大观资讯 城乡动态 是谁在敲打我窗,是那首歌啊歌里的词,是谁在敲打我窗是哪首歌的歌词?

是谁在敲打我窗,是那首歌啊歌里的词,是谁在敲打我窗是哪首歌的歌词?

是谁在敲打我窗,是那首歌啊歌里的词

深夜加班回家,我把自己摔进沙发里,连灯都懒得开,窗外是城市惯常的噪音:远处高架上的车流声,楼下便利店自动门的开关声,还有不知哪户人家没关紧的水龙头,滴答滴答。

就在这堆杂音里,忽然钻进来一句旋律,模模糊糊的,像隔着一层水,我竖起耳朵听了半天,终于辨认出来——是楼上那位大姐又在放那首老歌了,蔡琴的嗓子,低低地、稳稳地,唱着一句我熟得不能再熟的词:

“是谁在敲打我窗。”

我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巧了,还真有人敲打我的窗,是风,是隔壁空调外机的震动,是这栋老楼在夜里发出的各种细小呻吟,可那首歌里唱的“敲打”,分明不是这个意思,歌里的“敲打”是有人来敲,是那个“你”在深夜叩窗,是带着某种意图的、温柔的、叫人心里发慌的叩击。

我索性坐起来,认真听完了那首歌,楼上大姐大概也是个体面人,音量控制得刚刚好,既让楼下能听见,又不至于扰民,歌放到副歌部分,“是谁在敲打我窗,是谁在撩动琴弦”,蔡琴唱得不急不缓,像是在问一个早已知道答案的问题。

我忽然想起第一次听这首歌的情景,那是大学时候,隔壁宿舍一个广东来的哥们儿,每天晚上十一点准时放这张碟,他说这是他爸最爱听的歌,他爸年轻时在深圳打工,住铁皮房,夏天热得睡不着,就靠一台破录音机循环放这盘磁带,后来他爸回了老家,磁带留在了铁皮房的窗台上,他说他每次听到“是谁在敲打我窗”,脑子里就浮现出一幅画面:铁皮房的窗户被风吹得哐哐响,他爸躺在木板床上,枕着胳膊,想着老家的老婆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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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哥们儿说完这个故事,把烟头掐灭在易拉罐里,说:“其实那首歌里根本没问‘是谁’,问的是‘你’什么时候来。”我问他什么意思,他说:“你听啊,‘是谁在敲打我窗,是谁在撩动琴弦’,下一句是什么?‘那一段被遗忘的时光’,敲窗的不是人,是记忆,是那些你以为忘了其实根本没忘的东西,半夜三更跑来敲你的窗。”

那时候我觉得他矫情,现在二十多年过去,我坐在漆黑的客厅里,听着楼上那首歌,忽然觉得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对。

歌放完了,楼上传来关窗的声音,然后是拖鞋走过地板的啪嗒声,最后是灯灭的寂静,我站起身,走到自家窗前,把脸贴在玻璃上往外看,楼下路灯照着空荡荡的巷子,一个外卖骑手骑着电动车拐进来,车灯在墙上晃出一道弧线,又消失了。

我打开窗,让夜风灌进来,风确实在“敲打”窗框,一下一下的,带着某种节奏,我忽然想,也许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“敲窗时刻”——我爸那辈人,敲窗的是下乡时住过的茅草屋漏下来的雨;我这辈人,敲窗的是大学宿舍里那盘盗版磁带里蔡琴的声音;再过二十年,敲我孩子窗的,大概是某个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短视频BGM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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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那首歌还是那首歌,词没变,调没变,只是听的人从铁皮房搬进了商品房,从磁带换成了蓝牙音箱,敲窗的也从具体的人变成了抽象的“某种东西”——时间、遗憾、一个再也见不到的人、一句没说出口的话。

我把窗户关上,锁好,那首歌的旋律还在脑子里转,像一只不肯走的飞蛾,绕着灯泡打转,我对着空气小声接了一句:“那一段被遗忘的时光。”

说完自己先笑了,这都什么毛病,大半夜跟一首歌较劲。

可我又想,也许人活着,就是不断被各种东西“敲打窗户”的过程,有些敲打你开了窗,放进来一阵风;有些敲打你假装没听见,翻个身继续睡;还有些敲打你躲了半辈子,某天半夜忽然坐起来,认命地去开窗,发现窗台上放着一只旧录音机,里面卡着一盘磁带,按下播放键,还是那句:

“是谁在敲打我窗。”

是那首歌啊,歌里的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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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admin

擅长以细腻笔触描绘现代人情感困境/以独特视角解读科技人文交叉领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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